-鱼-
Tuesday, November 28th, 2006今天想说鱼。真正的鱼。
曾经很羡慕鱼,用着同一个表情就能面对全世界。
人,相对之下复杂多了。
但,有多少的我们真正了解鱼呢?
鱼,原来是有‘性格’的。
英国生物学家在最近的发表上指出,鱼的‘人生’经历影响着它们未来的性格。
这所谓的经历囊括了:在打斗中赢或输;发现新事物;目击同伴被捕捉,等。
那意味着鱼有思想吗?或许不然。科学家初步探讨结果指出,鱼的害羞或粗暴性格应该是因体内荷尔蒙变数所引致。
有趣。
今天想说鱼。真正的鱼。
曾经很羡慕鱼,用着同一个表情就能面对全世界。
人,相对之下复杂多了。
但,有多少的我们真正了解鱼呢?
鱼,原来是有‘性格’的。
英国生物学家在最近的发表上指出,鱼的‘人生’经历影响着它们未来的性格。
这所谓的经历囊括了:在打斗中赢或输;发现新事物;目击同伴被捕捉,等。
那意味着鱼有思想吗?或许不然。科学家初步探讨结果指出,鱼的害羞或粗暴性格应该是因体内荷尔蒙变数所引致。
有趣。
今天完成了我博士研究生涯的第 210个 实验。
210,不多也不少。
听说爱迪生发明电灯时进行了上万次的试验。最终成功了,成了举世闻名的科学家。
是不是等我完成了第一万个实验时,我就是伟大的发明家呢?
嘻,耳边听见自己说:发梦家就有你的份儿!
研究对我而言,不是终点的那份成就,而是过程里的高潮与低点。
我相信只要开心于自己现在所做的,就已经是尽全责让生活过的精彩了。
这样的自己,我很满足了。
房东一声要收回屋子,我们就得急急忙忙的找地方搬。生活里要看别人脸色生存的时候还真不少。
每一天是不是就只充塞着“衣食住行”呢?
迈入第八个自己生活的年头,这一切却似乎没有想像中来得轻便一点。
刚到澳洲时,住的是三房公寓。同屋的两个挪威女生每晚都出外玩乐,没有两三点都不回家。一个新鲜人在陌生的地方,面对着宽大又空荡的房子是有点可怕的,加上没有网络连线没有电话,日子真的过得很落寞。
两星期后,找了间五房的屋子。里边已经住着四个中国人。心想,应该好些吧。谁料每三两头你就会发现放在冰箱的东西少了些。奈何签了六个月的合约,只好忍,尽量将东西放在房间内。可是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不晓得什么时候,谁搞了一副麻将回来!天,恶梦开始了。每天晚上,不,是凌晨,没有四点钟,麻将声是不会停止的。嘿,我是来读书的好不好!结果只呆了两个月,毁了约,几百块钱的 bond 泡汤了,”狼狈“的”落跑“了。两个月就已经达到我的忍耐极限,这些人还真懂得如何让人抓狂!
后来住的那间,七房的双层砖屋。有种‘步步高升的感觉,哈,房子越搬越大的。我住的楼上共有5间房,楼下2间。上下两层各自活着不相干的每一天,唯一联系的一条楼梯就只有在我们需要到楼下用洗衣机时才派上用场。曾经有朋友问,跟6个老外‘同居’是怎么样的生活?我说,第一个星期是战战兢兢的只敢窝在房里,担心自己英语不好沟通不来。毕竟在我们的教学里,英语课多半只是学语法,对于说嘛,还真的是马马虎虎。后来熟络了,这么一呆就是3年。
3年,我学会了道地的家常的英语,学会了适应老外周末惯例的 party,学会了习惯厨房堆积如山的肮脏碗碟,学会了欣赏他们品尝我辛辣小吃时左手冰水右手纸巾还边流汗边说赞的滑稽模样。3年,他们学会了简单的几句华语问候,学会了习惯我早上8点以前凌晨12点以后的英语障碍,学会了在家里玩棒球时通知我一声好让我窝在房里以免被球砸伤。3年,我们学会了文化差异;我们学会了互相尊重。
然后搬的,就是现在的这间。也住了2年之久。简简单单的3房砖屋,有种家的味道。可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只得任人摆布。
搬家像是未知的将来,让人觉得不安全。可是尽管心情一直处于不平稳状态,我依旧选择相信‘适应力’是上帝给予人类最无私的本能,所以就像朋友在部落格里写的一样,’死不了’!我是豁出去了!
一片枯叶在我心中落下。
我消除了心里唯一的奢侈希望。
心情低落时,是不是体内的秋天季节到了?
一片片的枯叶离开树枝的时候,
它们难过吗?
树,难过吗?
一片片零零碎碎的回忆离开我的思维,
我没能留住。
凋零。
如果你在秋天落叶堆里找到我遗留的心情,
请你还给我。
虽然我没有署名。
寂寞开在心事旁,
随手种一些伤感,
不让星星来窥探,
找个沉默的夜晚。
找个沉默的夜晚,
不让星星来窥探,
随手种一些伤感,
寂寞开在心事旁。
我的关怀方式是你无法察觉的悲凉,
只能在你不经意时才锁上我心房。
你往常的亲切友善是我今生的遗憾,
受伤后无悔的埋在不流露的脸上。
突然想起这首歌。一首鱼很喜欢很熟悉的歌。想起多少个培训营,多少个活动里我们并肩的唱着这首让人动容的歌;想起多少个一起泅泳的日子,我们交心的在感动中让友情升华。鱼与鱼的情谊有点不踏实。或许人在海里本能的浮力造就了理所当然的轻飘飘,一种让人沉溺的无法自拔。鱼会自豪于自己是鱼;鱼会庆幸自己拥有很多感性的鱼;鱼会把喜欢当鱼喜欢被鱼环绕的心情化为着着实实的文字。鱼一直都在感恩。
又是一个流浪鱼回归海温床的季节了。有多少的鱼能成功排除逆流,出现在这个孕育他们的地方呢?或许鱼会被途中的珊瑚给拦着去路;或许鱼粗心的忘了这让人期待的回航;或许鱼已经寻得理想的另一个窝而放弃了这个家。或许很多的鱼只能无奈的暗叹那可恨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13届的鱼,原来我们 10 岁了。十年嗖一声就过去了。不留痕迹。
多希望我们能再次并肩,用依旧年轻的心,高唱“关怀方式”。
多希望我们能再次相聚,用依旧炽热的心,让友情加温!
往常时间到达学校。房内人已不少了。大家忙着翻着报纸,查阅着电脑。
见到我时:"Which one will you go for, Yunnie!"
"What?" 我给了他们一个问号脸。
"Melbourne Cup! Today! Races! You know, horses, running to the line?! How long have you been in the country? Don’t tell me you don’t know Melbourne Cup! Oh, come on!"
"Ya ya ya, whatever!"我翻了一个白眼。无聊也。一大清早就被人酸!
来了澳洲 5 年,直到去年我才晓得有 Melbourne Cup 这个大型的赛马。本地人称之为 “The race that stops the nation”。就是那短短的 5 分钟赛事,全国都会停下手上的东西,现场观看或是收看电视转播。说得其实一点也不夸张。第一次接触的时候,我傻了愣住了。一直有着一个概念思想:‘赌马’是很糟糕很糟糕的活动。可是在这里,一年的那么一天,Melbourne Cup,全国都热血沸腾。大学里,学生老师教授都凑一齐,那么理所当然的赌马看马!天!什么世界呀?
对马一窍不通的我,在群众压力下还是花了 3 块钱,选了 2 匹马。他们绞尽脑汁研究马只的背景纪录等,我却不消两分钟就搞定了要下注的。 "I’m going for Land & Stars, and Maybe Better"。选 Land & Stars 是因为骑师的衣服颜色配搭满漂亮的;选 Maybe Better 嘛,纯粹是喜欢那个充满未知数的名字。简单!
下午三点正,大学的 Bar。两个大银幕下挤满了的人群。好热闹。顿时我有个错觉:我在学校吗?还是赌场?
‘arrr… yaaaaa…gooogooooo…’ 开始跑了!大家很紧张。喊着。我环顾四周,有点不可思议。我在学校看马,跟教授一齐喊马!哈!我真的笑了。
24 匹马。几分钟。有了胜负。Maybe Better 跑了第三。Land & Stars 落后在第 5 位。我有点无助的望着票跟,问道:"So, how much did I just win?" 同学看了看。"Land & Stars gone! Maybe Better.. Hmm.. $3.10。You won $3.10。" 哈哈!除去了本钱的 $3,我还赚了一毛!没输就很满足了!同学的马跑了第一,有八十几入袋子了!
荧幕上拍着冠军马和骑师在作胜利的绕圈;新闻记者也骑着马紧随身后作访问。记者一直问,却没听见骑师答话。同学在笑:"Don’t they know that he is a Japanese?" 原来冠军骑师是日本人!冠军马也是日本的马。"But the new generation of Japanese should be able to speak English!"另一个同学答腔。我想或许是因为日本有强烈的自我文化保护,所以比较没有太开放的接受外国文化语言吧!然后听见同学嘀咕的说:"Oh well, we can’t complain as we couldn’t speak their language too~!" 说得蛮对的。
荧幕转向经理人捧着奖杯,合不拢嘴。瘦小的骑师站在旁边,喜极成泪。除了激动于有 4 millions 的奖金,我想他们是真的自豪于自己可以站在这个全澳洲都关注的舞台上。
写到这里,我心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我之前知道有亚洲骑师,我可能会投注那匹马噢!哈哈!是啦!我知道!这叫马后炮!!
人是复杂的动物。说的复杂除了思维的稀密,心情的错综,囊括的还有生理上无数的感觉与变化。没有一个人可以有信心大声的说他感受过所有已经被命名了的心理情绪以及生理的触觉反应。
面对新的,从为体验过的感觉,人自然的应该感到恐惧的,是吗?
曾经,“休克”对我来说是陌生的。那天打着壁球,眼前突然有点黑黑的,视线模糊了,胸口发闷,想吐,耳朵嗡嗡响着。这是我的极限了,我清楚知道。坐在梯阶上,我呼吸急促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是身体严重缺氧吧!休克,让人觉得无助。
我怪罪于前几天的捐血。从中学时期开始就‘迷上’了捐血。记得以前捐血前都得量体重。45公斤以上为符合标准,而所捐的量就视乎个人体重。我永远都是最低捐量的250cc。谁料来了澳洲,惊觉‘量体重’似乎不是必要的,反而在‘见红’之前得填上一份四页几十题的问卷。那一年的第一次捐血,是冬天。看着身形有两个我的护士把针插入我血脉时,我忍不住问了:”How much am I donating?“她给了我一个微笑:“470cc”。天!原来在这里470cc是一个标准捐血量。
身体少了470cc的血,本来就不应该进行激烈运动的吧。
话说回来。认真来说,这不是我的第一次休克。真正的第一次,是3年前。发生在海拔二千多公尺的雪山上。记得滑了一天的雪,对一个初学者来说,是痛苦的。脚跟被雪靴的禁绷磨得红肿,小腿也麻得有点没知觉。有人提议去桑拿。不错也。桑拿里很放松。同在里面的是几个德国的年轻男女。大家聊得兴起,我也忘了时间。近半小时后,我离开温暖的桑拿,抵着冰刺的寒风,步行回到房间。才那么一下,我全身软软的,想吐,意识不太清醒,只是知道很难受。后来才晓得是因为在桑拿里烤太久了,有脱水现象。
休克,不好玩。记得不要再来找我咯!
不晓得多少的你们有听过“Movember”这个活动。
“Movember”,顾名思义,是个全球性的“蓄留胡子(moustache)”活动,但就只在每年的十一月份进行。参与的男生必须在 31/10 晚上或 1/11 早晨把胡子刮净,然后开始一个月不剃胡子的历程。
这项活动不是闹着玩的。发起者是 Prostate Cancer Foundation。大众可以‘领养’这些参与的男生们,所有款项归研究用途。
今年我们研究室的男生们就响应了号召,为研究出些绵力。
一个月后,希望可以在这里分享让你会心一笑的照片。
http://www.movember.com.au/au/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