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February, 2007

-比基尼,游泳-

Tuesday, February 27th, 2007

身边多数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个旱鸭子,不诣水性。
原因?我归咎于我的身材。
小时候圆圆肉肉的,非常排斥泳衣。抗拒将身体线条赤裸裸呈现人前。也就当然学不了游泳。

来到澳洲后才发现,再怎么糟糕的身材其实也有权利被套上泳衣的。跟6个澳洲人同居的3年里,只要是炎热的天气,家里就一定会有人穿着比基尼在恍。

属于比基尼的季节,这就是夏天!

然后你问:比基尼与性感是划上等号的吧?
其实未必!我倒认为比基尼是自信的象征。
穿上我第一件比基尼的时候,我快活的知道学习游泳不再是遥远的梦想了。

在这一个澳洲的夏天里,我穿着我的第二件比基尼,在邦洛岛,游出了人生的第一个距离。

- 心里的那座海洋,鱼畅游依旧 -

Monday, February 26th, 2007

这是迟到了很久的一篇心情。

开始写这手稿的时候,我在巴士上。从吉隆坡回返怡保。匆忙的想把当下的心情记录下来。是担心若稍微怠慢,就会把那刻美好的感觉给错失掉。

可是不晓得从何下笔。澎湃的喜悦有点泛滥,流于身体内的每个细胞。

之前一连串的电邮协调,网络群聊终于告一段落了。接下来的就是期待。期待恢复一个重要身份的那一天。离开海在外头流浪的这些日子,你我都清楚的知道,只有在鱼的面前,你和我才是真正的鱼。

被冷落一旁很久的文字再次曝光时,有点不知怎么样的。就像被搁在一边10年了的友情,再次呈现眼前时,有的也是一份不知所措。看见一条又一条的鱼的出现,那份雀跃有点难以形容。有点失态。

2月11日。Mid Valley。Chili’s。

13届鱼。10周年。

我们有:瘦了很多很多让人认不出来的国星;可爱依旧打扮更讲究的秀丽;一直很不好意思于鱼们疯狂在餐厅里拍照的梓豪;笑起来眼睛依旧一条线的永华;在餐桌上大谈恶心“萝卜事故”的医生凯智;一直在摸别人的手以沾染幸福的璇君;以前很低调现在多话了的志新;幸福等着当新娘子的慧诗;在澳洲当药剂师的春燕;刚毕业也刚订婚双重喜悦的秀英;刚从 Dubai 回来叙说着在那里吃了马币三百多块的一盘午餐的守佩;有点发福但依旧亲切的劲颉;多了份成熟韵味的翠敏;还有我这个跟死物拍照也喊一,二,三的糊涂家伙!

我们无止境的聊着。鱼们的吱喳让人振奋。话题一直都在变,变的速度也惊人。是鱼天生善于打开话匣子?是希望在仅有的时间里说完10年里要说的话?是因为知道错过了这次,下一次想说时会是另一个10年?

这是我第一次跟鱼一起切蛋糕。是个很赞的蛋糕。不是因为巧克力特别浓郁,而是因为蛋糕背后的那份意义。不是因为蛋糕的装饰特别漂亮。而是因为上面插着的那10根蜡烛。我们的友情10岁了。非凡。记得吹蜡烛前我们唱的歌吗?不是生日歌,是《学海之歌》!因为是在餐厅,所以我们靠近彼此成个小圆圈,围着蛋糕轻声唱!这是我这辈子把《学海之歌》唱得最鬼祟的一次,却似乎是最悦耳最打动人心的一次!

曾经以为没有了咸咸海水浸泡着的友情会慢慢变质的。然后才知道,原来只要在心里留有一个鱼缸,我们就已经拥有了整座海洋!

谢谢鱼!

-回家-

Sunday, February 25th, 2007

知道的人在农历新年见到我的时候,都会问:你又回来了?
是的,这个‘又’字用得蛮贴切。
圣诞节,学校关门三个星期,我回家了。
然后,回到澳洲继续奋斗一个月后,我又回家了。
这一次,是特地领假期的。三个星期。回家过农历新年。

朋友说:很有钱嘛!
其实不然。用的是父母的钱,机票买得有点内疚。
朋友又说:为什么现在的研究生那么得空的啊?
其实也不然。只是想家的心在作祟。

挣扎应否回家如此频密的当时,电话那头老爸说:“来,我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回家,你开心吗?”
“当然!”答案是不可质疑的。
“那就可以咯!回来咯!”这是老爸给的通行证。

我拥有的不是一个有钱的老爸,而是一个爱我的老爸!
呵呵,幸福!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星期,悠哉闲哉。
享天伦乐,游山玩水;见了很多朋友,吃了很多东西;
也累积了很多心情,零零碎碎的,等着被文字处理。

把思绪从记忆箱子里搬出来,慢慢砌成完整的方块字,洒满这整片天地。

-我和我的老鼠经-

Thursday, February 1st, 2007

我的生活里几乎每一天都得解剖老鼠,以便取得精子,做实验研究。少则一只,多则数十只。
很久以前跟一位朋友聊起我做的事,信仰佛教的他直诉我的残忍。
也因为这样,现在的我在用二氧化碳熏死老鼠时,心里都会默默念着‘阿弥陀佛’。
有帮助吗?我不晓得。或许只是尝试让自己好过一点。

这个星期忙得有点离谱。
那一天,一小时内解剖了21只老鼠。那么多的尸体,让人感觉想吐。
我跟同学说,如果要我每一天都如此的在短时间内解剖那么多的老鼠,一个月后,我肯定会患上忧郁症。
同学说,一个月?顶多一个星期就已经忧郁死掉了。
我笑说,没那么快吧,我们是专业的也~!

第二天,我依旧须在一小时内解剖21只老鼠。我专业依旧,想吐的感觉却也依旧。
第三天,我终于发现,原来要在一个星期内患上忧郁症是绝对有可能的事!

至今,断魂我刀下的老鼠有近千只了吧。想起来,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安。
或许,它们真的没有必要成为我研究的牺牲品;
或许,这就是它们白老鼠的宿命;
我想,我能做的,除了那一句“阿弥陀佛”以外,就是充分利用它们,让它们不至于死无价值。

突然希望,我的杀生,是可以被原谅的!